读书让我由魔鬼变成人
读书构成了我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是缘于我那惹是生非的坏脾气,因为臭名的坏脾气,对象找了足有一个班,却没有一人与我对上眼。(寻寻觅觅总算成了家亦如此),规律性的不出一两年,或到医院看望受伤人员,或到派出所接受处罚……遐迩闻名,一言以蔽之,年轻时活得一塌糊度。
我知晓冲动是魔鬼,常常后悔地寻找隐忍的良策。一日工作之余,我捡到了一剂良药--一张残缺不全的报纸,看到了影响我一生的一句古人话:书为药也,可以治愚。发誓就从那时开始,书店就成了我的第二个家。闲余时间、假日里,我时常不辞而别,离家出走,嗜爱骑上摩托奔赴十余里外的第二个家当地石油基地唐人书店,因为这里读书的人较少,新书又多、优雅且僻静。每每手捧一本书就那么站着,有时一上午、有时一下午,暑往寒来、悠悠数载。书读的痴迷,我常常忘却了我,以至于思考人生、以至于拷问自己,苦中有乐,乐中有问,我开始远离魔鬼般的生活,追寻一种意境。追思学问的脚步只有停顿、但未曾停息过。
一个年龄段,有一个年龄段的读书目标。年轻时起先读国内的文学,渐渐地国内文学已不能满足我越来越大胃口了,到了中年,我拓宽了视野,偏爱上外国文学。像我这个快奔50的人了,已深深陷入书海、尤其是庞杂的名著里。因为心智与情感,因为底蕴与解读力能理解大师内心世界,在书中有时与他们喜怒哀乐、有时与他们爱恨情仇、有时在他们的精神世界里一同与他们窥天问地,咀嚼人与社会、世袭百态、乃至人生的终极。我读纪德的《人间食量》屡屡醒智,那篇篇幽美的词句、飘逸大气的文句,让我爱怜不已;我读梭罗的《瓦尔登湖》恬静之中,叫人领略十九世纪的美国经济和纯洁神秘的自然魅力,初读时,只是臆想那个小屋,复读时心仪着那个澄澈的小湖,再读时,蓦然顿生,小屋与小湖引发了梭罗多少哲思?;我读普里什文的 《大自然的日历》,在森林草甸中漫步、在飞禽走兽间游戏,清新之中,而又乐趣丛生,在妙言的引领下,愈加热爱大自然。我读《红字》这是一篇佳言妙语、哲理横生的小说,警人醒智,甚值得思考玩味;我读《爱默生的随笔》在多数没有文法,在宏大深遂的词句里,对他超验的思想格调,收获也不菲。我读……总之日日与他们"厮混",大师的生活,大师的人格、嗜好、情感、文笔、智慧等等,他们对生活的感叹对人间及社会的发问,成了我步尘的动力源泉。在他们的情感世界,在他们的字里行间,思想羽翼飞翔着,冥想中解读吸纳其精华。即便是梦里,大师的教诲与我的智慧摩擦不时闪现火花。不得已,翻身起床,挥笔一蹴。不知有多少个夤夜,记录了星星点点的偶思杂感,在芸芸的智慧花絮中,心灵恬静澄明,偏持的秉性修炼的较祥和了,思想也不断得到升华。
书读到深处,方知晓知识浩瀚无涯际,潜意识里卒然感怀,自己无知莽撞又渺小。 曾有一段时间,忙于工作和家庭,被日常生活琐事所缠绕,忽略了读书。闲散之余,总感觉空落落的,心头阴霾历历,不知生活的目标在何方?在那段日子里,苦闷与焦躁,空虚与失落,时不时地啃噬着我,我谂知,唯有书,抚慰我的焦躁;唯有书,能褪去我的麻木,也唯有书赐予我灵光。那一天,幽香的墨迹徐徐沁人嗅觉--当我再次捧起书本,在澄明祥和的意境中,在记忆与想象轨道上,求真求美求知,且神思。品读名人佳作,在他们的奕奕智慧之光照耀下,我不仅又找回了自己,也找到了前行的方向。
应该说,知识教我做人,文化砥砺我在人生的道路上漫步。在读书的日子里,仿佛生活处处旭日东升,内心也常常心怀激荡,人间的琐事我把它当做耳旁风,灵异的事物常思常想常盎然。尽管外界嘈嘈杂杂,我依旧用书扎起心灵的篱笆、抵挡着那不可名状的无名火,坚守着清心寡欲、不与人争锋对决。如果说,岁月磨去了我扎人撩事的崚角,那么书则改造了我。读书与我获益满盈的是:我由一个野蛮的毛头小伙子(两句话不对,就用拳头说话,把人放翻在地)。到现今处处礼仪谦让。书,不仅涤去了我荒芜的头脑、感情用事的心,尤为欣慰的是,书徐徐润泽了我,在书的教诲下,我还走上了写作之路,在45岁之年加入了新疆作家行列。从这时起,我摘掉了野蛮的帽子,也是从这个时侯起,我戴上了受人尊崇的佳冠--常灌入我耳鼓的多是张老师敬称的话。由魔鬼变成人这一华丽的转身,当属受书的恩泽啊。
(编辑:moyuzhai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