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长篇小说《培训班》
傅星的小说向来对于上海人的生活和这座城市的不同切面,有着敏锐的感知力。这一次他精准地拿捏到了市民精神和性格里的戏剧性和幽默感,但在用小说为之赋形时又有意识地淡化这些——他笔下人物的生活是在日常世俗中进行着的、无法进行彩排的表演。这些琐碎的人和事,用个体的多样性置换了人物的类型化,使得戏剧的隐喻性质在行为合理性和象征性的双重层面同时生效。...
傅星的小说向来对于上海人的生活和这座城市的不同切面,有着敏锐的感知力。这一次他精准地拿捏到了市民精神和性格里的戏剧性和幽默感,但在用小说为之赋形时又有意识地淡化这些——他笔下人物的生活是在日常世俗中进行着的、无法进行彩排的表演。这些琐碎的人和事,用个体的多样性置换了人物的类型化,使得戏剧的隐喻性质在行为合理性和象征性的双重层面同时生效。...
年轻的徐衎写下《烽火连天》,当我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颇感意外和惊讶,而且进一步望文生义,想当然地以为他写下的将是充满征战、杀戮以及硝烟气息的旧日战场故事,我以为,这个故事中将有将领和士兵、战场与征服……...
《红墙绿水黄琉璃》当然是个好小说,我唯一的不满意是标题,觉得绕口,又总念成“红墙绿瓦”,今年刚好去了一趟黄鹤楼,还想起这个小说名。而我最欣赏的,是小说中叙事的腔调和节奏。一个女人的漂泊,一个人贩子的纠结,真与假,爱情与幻灭,这些辽阔的东西在徐衎的笔下变得细腻而缓慢,简而言之,是变老,加了一层怀旧滤镜的那种老。我不知道这种调子来自何方,但正是这样的气息,让这篇小说立了起来,找到了铺陈而前的动力,如站在黄鹤楼上看长江在天际流淌,最后曲终人散,江面淼茫,人与人之间的美好变得如此惆怅,有那么点欲说还休的味道。...
我的两个关键词与同学郎净有关:一个是喀纳斯,一个是音乐会。对,在她的散文集《行至云起时》里喀纳斯不叫喀纳斯,而是“哈纳斯”,2005年8月我去新疆旅游的时候它就是这么个地名,17年之后再次去新疆,可没有去哈纳斯,怕遇见那个干净的湖泊被游客挤爆的不堪景象,郎净《游西乐兮》里就是这么写的,这当然勾起了我的回忆。...
安徽文艺出版社最新出版的当代名家精品珍藏系列,山东实力派作家王方晨赫然在列,五部中篇《处处金枝》《不凡之镜》《女病图》《大陶然》《神马飞来》,结集而成《不凡之镜》中篇小说集,为读者钩沉了几则遗落在茫茫人海的故人旧事,远在天边而宛在眼前,貌似平凡而隐匿神秘,娓娓道来而意蕴绵长,少年的自作多情、中年的心存芥蒂、老年的孤独落寞,不经意间,呈现了纷纭世事后的人心本相与朦胧面纱下的温情炎凉。...
土家族作家田苹的长篇小说《花开如海》(武汉出版社2022年3月出版)真实记录了鄂西地区一个扶贫“尖刀班”从入村调查到完成扶贫任务转入乡村振兴的全过程。作家多年参与脱贫攻坚工作,坚持深入山乡采访、调研,可以说基本摸熟了农村、吃透了生活、读懂了时代,终于完成这样一部散发着泥土芬芳的厚重之作。...
读了杨渡的武侠小说《丸子,丸子》后,我难免回忆了我的高中时代。他比当时的我写得好多了。要是他在我们班,那些女孩肯定都是他的迷妹。让我意外的是,杨渡写这篇小说时只有十三岁。我们谈及武侠小说时往往定位是“成年人的童话”,那么在一个少年眼中,江湖是如何的江湖?杨渡按照自己的理解构建了波云诡谲的世界:人人皆是草莽英雄,人人皆是棋盘中人,人人都想做武林盟主,即便身负绝学,也摆脱不掉名利诱惑。当然,这些只是一个少年眼中的武林,这个武林跟那时我眼中的武林几乎没有区别。...
《爆米花》的男主人公,从一开始就散发着行将就木的气息,小说对于死亡的把握十分精准。死亡,是一件意外事件,但在死亡之前,他的精神就已经死了。因为他的老伴已经死去,更重要的是,他儿子对他的轻慢和冷淡。其实他来不及地就想去另外的世界,所幸他的愿望实现了。他在临界的一刹那,突然记起了老伴的又一个好。...